而脑海中的场景顽固地未被冲刷掉分毫。
哪怕周身充斥着自己惯用的沐浴露香味。
他怀疑自己会不会是中邪了?
向来清冷且好似没有多余情绪的眼,难得出现了疑惑。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非常不正常,他是一个无神论者,怎么会那么荒唐地觉得自己中邪了?!
尤其是冲喜能把人的病治好,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他并不觉得法家在玩弄他,因为他并不具备那个价值。
所以会不会是问题出在冲喜上面,或许真的有所谓的玄学?而这也是那所谓冲喜的副作用?
圭云有些烦闷地用手捋了捋被水流冲塌的头发,又随意抹了把脸,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却又能从明亮且无波澜的眼中看出一丝端倪。
许是又想到了什么让他心绪大乱的事,他清洗身体的动作开始变快了起来,又挤了些沐浴露再次涂抹全身。
当他清洁到自己的私密处时,他发现自己的欲望正微微勃起,他长睫微颤,手上清洗那处的力道都用力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