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私密的地方被撑开顶入,穴口更是被撑开到了极限,方典那家伙天赋异禀,若不是有春药作祟,怕是要裂开了。

        蓬莱打不过凌雪阁的,不过受伤的另当别论,可是,这时候挣扎不是脑子有病吗?

        浸透药性的肠壁湿热非常,软红嫩肉争先恐后的包裹着男人的阳物吮咬不放,展现出和主人截然相反的热情。

        “嗯啊……”

        江映之轻哼着晃动着腰杆,将不停放松着身体,将侵入的异物吞得更深,撑开了菊穴的每一道褶皱,也填满了空虚的身体。

        “你别动,我来。”

        方典知道他伤得重,也不敢让他多出力,就着交合的姿势抱着人换了个地方,江映之有强迫症,地牢条件有限,垫层衣衫,已经是最大的努力了。

        陡然转变的姿势让江映之本能的抱紧身上的人,伤口的疼痛都变得微乎其微,肉茎上暴起的青筋碾过敏感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般的瘫倒在方典怀里。

        避开江映之的伤口,方典扶着他的腰轻轻抽动起来,不停碾弄着湿红软肉,滚烫硕大的男根一次次侵入到肠壁的最深处,薄唇轻吻在江映之眉心,无限缱绻。

        “江映之,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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