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少语的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冷峻的脸上都出现了几分恼意,尽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擅闯凌雪阁,哪怕是分部也不容外人挑衅,方典怎么做到全身而退的?
“师父,他跟你们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江映之是江采萍在逃离长安在路上捡的孩子,如果不是一时恻隐之心,这孩子都成为他人腹中之食了,后来为了取了名字,教他礼法,授他武艺,说是当亲子教养都不为过,
“那蓬莱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忤逆天子,当诛!”江采萍神色一敛,维护皇权,已经是她的本能。
听到这话,江映之心跳不可自控漏了半拍,才意识到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方典如今安然无恙。
“伤好了你回太白山一趟,给阁主送一封信,时间不限。”江采萍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养伤要紧。”
封着梅花印的信笺捧在手中,江映之隐隐觉得此事和自己有关,却又不敢一探究竟,伤势未愈居然强撑着身体赶路,一路快马加鞭,半刻都不曾歇息。
原本月余的路程,生生被压缩到了二十天。
李俶看完信后直接就皱了眉,以他的功力自然看得出江映之如今状态不太好,舟车劳顿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小子不要命了?
作为阁主和皇室子弟,更是下一任天子的不二人选,一个普通弟子的性命自然不算什么,可是不必要的伤亡能避免还是避免吧。
“高阶弟子江映之以下犯上,罚禁闭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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