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男人扣着,又揉又捏,骚的发大水,湿淋淋的肉穴沾满了精液,被大鸡巴插得合不拢,湿滑的烫人,看的聂明安兴致大发,只想把这个贱婊子活活操死。

        妈的骚逼,早知道她要是这么欠操,也不必顾及着名声,早给她开苞,婚前就把她的骚逼操烂,也不用特意出去开房,背着他妈,把小婊子摁在公主床上操,把她下面干出血。

        一想到这婊子第一次被谢琮拿走,聂明安浑身的不爽,倒不是有多喜欢这婊子,单纯是男人恶劣的占有欲作祟,好在谢琮是个女的,算不得数,没长根恶心的丑鸡巴,才没让他发疯。

        聂明安一边打桩操逼,一边扇小婊子的肥屁股,问她被干的爽不爽,婊子,骚逼,烂货,他越骂,江奈越兴奋,呜呜呜的撅着屁股骚叫,逼被操得要烂了,水越淌越多,湿滑的夹不住男人的鸡巴。

        男人拧她的贱阴蒂,狠狠的一下,拧的小婊子只感觉那块肉被拧下来,哭的非常的惨,阴道反射性的缩紧,直接把聂明安夹得射出来。

        男人射满了她子宫,抱着她的屁股还在顶,大肉虫子软下来,插得穴里面很痛,阴道发麻,被男人手指摸一把忍不住抖,男人拉开她的肥腿,扇她的阴部,扇得那里又红又肿,肿成了一道细细的缝,精液都流不出来。

        又把她后面的穴眼扒开,龟头对着那里磨了两下,一杆入洞,拉开她的腿,操她的屁眼,大开大合的猛干,直接把她的嫩屁眼操开。

        江奈哭求着,嗓子都要叫哑,只感觉下面的两个洞被操得漏风。

        男人一边干她屁眼,一边追忆和她的往事,想操她,想干她,后悔当初把她捡回去,当妹妹养,当什么妹妹,应该当他的鸡巴套子,当他的肉便器,被他操死在床上。

        贱逼,是不是早就想被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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