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怎样了?”
“已经大好了。”
秦炎煜摸到许淸玥说话的唇,细细摩挲,放缓语气说道:“是我不好,知道你面子薄还那么说,以后我会节制些,你就莫要生气了罢?”
“……”许淸玥。
其实她这两天已经把自己开解得差不多了,秦炎煜口没遮拦她又不是不知道,那晚那样对他甩脸子倒像个撒泼耍赖的妇人一样,真是脑子不甚清醒。秦炎煜对她,除了床事上让她觉得略微羞耻外,其他各方面都还算不错,比自己当初没嫁过来时所做的最坏打算,已是好上数倍。
许淸玥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现下她已经彻底想通了:“夫君,今夜可要?”缓缓伸手握住男人作乱的指尖,反问他可要侍寝。
秦炎煜微愣,抽出指尖,半压过去抱着许淸玥,戏谑道:“你这会儿又不说自己病体污浊了?”
“……”
“难得娘子主动要求,为夫心中倍感欣慰啊。”秦炎煜舔一舔她的耳根戏弄,“今夜倒是变乖巧了?是不是这两夜没要你,你也想我了?”
“不、不是…”
许淸玥面容羞红,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