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药本该是很容易解掉的,只是夫妇二人被顾氏兄妹灌了太多果茶。两人虽然那处相连,却还觉得体内情欲翻涌,并未消散。

        千勍寒继续有节奏地插干她,妻子站着与自己交合,又是面对面,那物自然顶不到最里面,有半截还在她大腿根部摩擦,缓缓地刺激着对方娇嫩的大腿肌肤。

        刚想把妻子抱回床上再大战几百回合,谁知耳边就传来了细细密密的笑谈声。

        他耳力精深,即便是百里之外,也能如同当面听谈。感觉到有人靠近,他将妻子的亵裤拉起,衣裙放下,自己仔细倾听,那声音越来越近,快靠近石室的时候就停在那处继续交谈了。

        千勍寒脑中思绪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石室的另一边墙面,找出其最弱之处,以指点开,两块石头交接之处顿时被破开一个小洞。

        从那小洞望去,只见对面也是一处石室,原来此处的石室彼此相连。

        风潇潇被千勍寒操干得纾解了几分情欲,此刻神智也有些清明了,见他凑在一小洞旁查看对面,连忙收声屏气。

        对面那石室中,正是之前那侍卫,只见他走到石室内,从石室边缘拖出来一个昏迷的女人。

        那女人黑发盖面,难以看出她的模样。不过,她全身沾染许多男人的精液,看起来似乎是被人操干已久。

        想来,那侍卫来此石室也是为了操干女人,一解自己的情欲。侍卫将女人拖到石室中央,将自己那处短黑肉棒掏出来,去蹭女人的小脸。

        千勍寒无心看别人的活春宫,就要转眼移开目光的时候,那女人的头发被侍卫的短黑肉棒蹭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