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最深处后停顿片刻,男人才开始大幅度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嗯,嗯、啊,太、太快了、啊呃”李飞燕此时衣裳凌乱,发髻微松,跪趴在床榻上受着男人的插干只能尽力将腿开到最大,好让他进来出去得顺畅一些,这样自己便也能少遭些罪。
男人很满意对方的自觉,结实的臀部劲耸,次次将肉棒凿进更深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两个囊袋贴在女人的臀肉上,也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飞燕妹妹的小穴夹得真爽!”此话乃是周渠文的真心话。
年少时,也曾睡过不少女人,可无一人的洞穴能有李飞燕与纳兰昭蓉那般美妙,光是把阳物插入其中就能舒爽不已,更别提在里头驰骋一番了。
紧紧抓着床榻上垫着的被褥,李飞燕边叫边嘤嘤啼哭起来,情动不已:“文,文郎,快插,再、快、呜呜,飞燕受不了了!”男人回回猛地顶入又快速分开,一闪而过的快感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就没了,吊得她不上不下很是难熬。
周渠文听她这一句荤话,硕大肉棒埋在深穴中被激得突突直跳,“嗯,狠狠肏、肏烂飞燕的小骚穴。”握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身前一拉,穴口与肉棒双向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刚刚男人的这一动作把肉棒深深地捅进了花芯最深处。
“啊!”李飞燕仰起纤细脖颈长吟一声,花芯深处有一股热流奔腾涌出。
“噢、嗯”男人也低吼一声,一大股浓浊精液都射进幽深的小穴中。
这么尽兴的欢好寥寥无几,甚至不少无暇谷弟子一生都不得品尝欢爱的滋味。一切只因她们无暇谷的弟子入门起,便要日日夜夜苦练这独柔功的功法。此功法需女子绝情绝欲,方可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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