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最开始安德里亚斯还不懂奎萨尔的毒,他回到房子时还没准备做饭就看见了桌上的丰盛大餐,虽然都是被吃过的。当时的奎萨尔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说——这可是我做的,感恩戴德的吃完吧。然后安德里亚斯独自一人吃了剩下的四分之三烤乳猪,剩大半锅的海鲜饭,叠起来的煎蛋饼,离锅沿一两厘米肉汤炖菜和整锅番茄冷汤等,差点没给撑爆。第二天某个议员上新闻,中毒身亡,晚餐的菜单和他昨晚吃的一模一样。

        那一次没给安德里亚斯足够的提醒,所以当安德里亚斯做错了一件事,他切实体会到那些人的感受,死前口腹之欲得到最大的激发,渴求但无比痛苦的濒死体验。

        海鲜饭摆上桌,龙虾头死不瞑目的对着安德里亚斯,被记忆敲打的安德里亚斯拿着勺子把盘子转了个弯,开始品尝拿海鲜们焖制的美食。

        奎萨尔坐在他对面,宽松的衬衫解开上面的扣子,露出里面苍白胸脯。他手肘支在餐桌上,托着腮帮,眼角眉梢带着慵懒的笑意,两个人一副温馨的模样。可在安德里亚斯的视角中,奎萨尔的眼睛看着他的方向,但视线并没有落在他身上,那种似乎透过遥远的空间在看什么的视线,让安德里亚斯感觉自己像被看光了。

        “你很怕我?”奎萨尔笑眯眯的叉起一块小羊排伸到黑帮老大嘴边。

        安德里亚斯张口去咬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好像就没不怕你的时候。”

        知道奎萨尔是魔术师前,他和他的手下都因为那种捉摸不定的能力挨了打,神出鬼没喜怒无常完全就是第一年奎萨尔的真实写照,哪怕奎萨尔后来不呆地下城跑了,安德里亚斯还是要派心理医生过去给他治疗。

        会把不愉快迁怒他人,永远不让自己难过,没心没肺的野猫变成人就是这样让人又爱又恨。

        “怕还留下,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安德里亚斯习惯了这人满嘴跑火车,扯到人性感情上,听着没一句是真的,他顺着奎萨尔的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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