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萨尔!”

        安德里亚斯推开门,看见他的义子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黑客安迪.威廉姆斯本就乱糟糟的黑发更乱,脸上大写的心虚。

        安德里亚斯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看待这一切,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安迪,信息组的说有国会的人在查我们,你去帮忙。”

        “嗯嗯,好的,大爹再见。”

        小黑客红着一张脸头也不回的跑了,安德里亚斯把视线移到床上,奎萨尔敞着领口靠坐在床头,脸上明显的有被打扰到的怨气。

        “奎萨尔,任务有变动,目标消失了,我们找不到他,现在只有你能去找到他。”安德里亚斯说完就捂住眼,语气复杂:“……我一直以为那孩子是直的。”

        奎萨尔下了床坐到沙发上,嘴里吃着糖还喋喋不休:“这世界上纯正的单一性恋才是少数,就像大爹你在遇到我之前不也觉得自己是纯直的。”

        虽以交易开头,但过程确实很让人食髓知味,快感过多时安德里亚斯甚至会昏过头发痴,和磕了药一样。

        正常男同性恋做爱会这样吗?

        安德里亚斯面对那些快感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从没和其他同性做过,所以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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