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斗橱上方的墙上挂着三幅画,旁边两幅是风景画,正中间是一副人物肖像画。肖像画上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肖像画画得中规中矩,但是却给虞书欣一种违和感。

        王鹤棣见她停留在画像前,便蹭过去问她:“发现了什么了吗?”

        虞书欣点点头,指着人物肖像画说:“你看这幅画,这个人物肖像放在这里,代表他是很重要的人,但是这又不是一副典型的人物肖像画。”

        “欧洲的那些肖像画上,一般人不是都拿着剑,或者家族的象征啥的,但他手上拿着一张这个白色的纸片?卡?”

        “还有,一般来说人物的肖像画不是上半身的,就是全身,但是这幅画是从胯部开始往上这样一个,怎么说呢?就是我如果拍照片的话,有点不上不下的一个取景感觉。”

        “就好像他这个肖像,要突出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

        虞书欣再仔细看了看画,指着其中一处说道:“你不觉得这个烛台在这里有点违和吗?”

        王鹤棣看着虞书欣说的画中的烛台,觉得有些熟悉,余光往旁边一撇,想抬起手拍虞书欣的手臂,又突然意识到两人手腕其实相连,赶紧停了动作,摇晃了一下手铐:“你看这个烛台,和这个放在柜子上的,是不是同一个啊?”

        “诶,真的诶!”虞书欣伸手想去拿起烛台和画进行一个对比,却发现烛台被固定住了,无法拿起。

        如果拿不起来,那么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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