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舌面重重地扫过肉缝,成功地被舔到喷了,也听到了男人吞咽的声音,零然绷紧的身体骤然瘫软了下来,粗喘着,双眼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爽了?”季炎趴到了他的身上,亲了亲他的唇,“那该我了。”

        话音刚落,酥麻的下体猛地传来强烈的满胀,零然被插得发出一声闷哼,本能地抱住了身上厚实健硕的躯体,男人的身体跟着一沉,这下被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

        两人的身上都浮着细汗,可随着皮肤之间的摩擦全都融合在了一起,能感受到的只有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零然感觉自己快要被男人烧化了,吻是热的,胸膛是热的,被进入的结合处更是热到滚烫,敏感的肉壁死咬着布着青筋的粗硬,随着无情的抽插被拖拉硬拽,一阵阵酸涩带出了一股股淫液,从穴口不断溅溢出来,真像是鲜嫩多汁的穴肉被鸡巴给操化了。

        “呃嗯…轻…轻点啊……”

        被换成跪趴姿势的零然半张脸没入被子里,抓着被单的手指泛着白,腿心已经被撞红撞麻了,喷出的水和射出的精更是把底下的被单弄得乱糟糟的。

        神经随着身后剧烈的操干越绷越紧,感觉到自己即将再次被操上高潮,零然呜咽一声,本能地向前爬了一步,想要暂缓这阵快感。

        然而季炎察觉出他的逃离,几乎下意识就追了上去,像是要教训他这不该有的举动,用力地掰开了他的臀肉,使出了全力往那肥嫩的逼里狠砸。

        这一下又重又深,几乎插到了底,零然大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着,腰臀猛地颤了两下,痉挛的肉穴绞住了外来的入侵者,深处喷出的热流一股脑儿地浇在了龟头上。

        季炎爽得猛吸一口气,本想抽出一些再插,却被夹得动弹不得,像是有嘴无死角地嗦弄着鸡巴,在渴求他即将射出的热精。

        没能承受这甜蜜的折磨,季炎仰头呻吟一声,挺腰把阴茎送得更深的同时,将精液尽情地射进了零然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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