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很轻，连印子都没留下，零然又亲了亲，见人表情不变，便安心地重新趴回了男人的肩上。
说来也奇怪，之前明明还情绪低落，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而已，仅仅是一个拥抱就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有种陌生古怪的情绪在心尖盘旋，满胀的，酸甜的，好像有什么要呼之欲出，零然忽然侧过了头，轻轻地咬住了男人的喉结。
“别闹。”男人说话的时候喉结滚动。
零然忍住牙根的痒意，蹭了蹭对方的脸，轻声问道：“主人，你不觉得我有点奇怪吗？”
腰间的手紧了紧，零然看不见季炎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他的回答。
“有吗？哪里奇怪了？”
语气听着有些漫不经心，像是对这个奇怪的定义不太在乎，也许真的不觉得他奇怪，也许就算奇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忽然有那么一股冲动，零然想要告诉他自己是个不太正常的机器人，是个想要当人的机器人，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打破现在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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