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炎将他的双腿直接抗在了肩上,上半身前倾压向了零然,这姿势让零然的屁股自然地上翘,形成了一个更方便被奸淫的角度。

        得到季炎的鼓励,零然模糊地感觉到内心有了被肯定的欢欣,另一方面又觉得被人夸赞叫床声很骚好像不是什么好事,然而这念头只是短暂地滑过,就被涌来的一波强烈快感给掩盖了。

        是季炎改变了插穴的方式,滚烫坚硬的肉茎在以又快又密的频率,变换着方向戳刺着肉壁底部,像是在试探,在摸索。

        零然不清楚他的用意,只觉得小腹之下酸涩得紧,无助地想要做些什么来拯救,却发现好像除了乖乖挨操之外别无他法。

        “呜…小逼好酸,主人,不要,不要。”

        小穴像是深藏在体内的泉眼,被猛钻的阴茎一点点凿开,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地往外流出,在肉棒不曾停歇的活塞运动下,制造出了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

        这声音听着实在让零然羞耻感爆棚,甚至比从他嘴中说出的淫话还要过度,他直觉这不是正常情况下能发出的声音,也下意识不愿承认这是由自己的身体发出的。

        可是他再逃避也没有用,季炎似乎与他想法相反,不仅没半点克制,还像是在刻意寻找加大水声的方法,偏要弄出更色情的动静,在一个强劲挺身之下,竟让他完完全全将整根阴茎插进了穴里!

        “呃啊!……”

        零然被这毫无预兆的深插顶得闷哼一声,随之迎来的便是失控的全身痉挛,环住季炎脖子的手无力地滑下,双腿也倒向两边柔弱地在空中摇晃,两眼翻白着,头顶的吊灯在余光中成了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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