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炎淡淡道:“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当然有把握把痕迹清理干净,调查也只是在浪费功夫,还会成为那些老家伙们的笑料。”
宾曼不满地‘啧’了一声。
“没想到我最近只是对总统连任的事情表现得激进了些,就给了我这么一个教训,看来他们对这位子是势在必得呢。”季炎扯着嘴角冷嘲道,“真是担心联邦的未来。”
这话让宾曼也成功地皱起了眉,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季炎又道:“说起来,这事本就冲我来的,你也是被我连累了。”
宾曼挑高眉毛,“少给自己戴高帽了,你以为我当上了副研就不是他们的眼中钉吗?”
季炎轻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见人脸上显出了异样的疲态,心知他此刻极不好受,宾曼也不留着打扰了,站起身拍了拍坐得有些褶皱的裤子,道:“医生建议你静养一周,晚点军部会派人送你回家,我走了。”
然而他刚迈开步子,就听季炎在身后道:“两周。”
宾曼定了定,随后神情由疑惑转为了无奈,“行,我差点忘了,你可是靠着家里关系才当上少将的,确实是需要两周呢。”
窗外的夕阳逐渐沉没,亮起的霓虹替其成为了主角,零然扫了一眼时间,歪了歪头有些奇怪,按理说季炎早该回来了才对。
回来了嫌烦,无缘无故不回来又觉得有些不适应,零然趴在沙发上,小腿在空中来回划拉,一边按着电视频道,一遍小声抱怨道:“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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