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猛烈地指奸淫逼,一边用唇舌刺激阴蒂,零然瞬间便丢盔弃甲,无助地尖声淫叫起来,没玩一会儿便失控地抬高了腰胯,在抽插间不住地往外喷溅出透明的水流。

        换作以往肯定会淋湿地板,现在却被男人伸舌喝进了嘴里,零然看他这副样子,被刺激得全身一抖,竟喷得更多了。

        像是渴极了,季炎仍觉得有些不够,竟又多加了一指,半个手掌疯狂地在零然的逼里搅,还残忍地催促道:“再给我喷!”

        好满,要被手指撑坏了,可快感也是极其强烈的,本来就处于敏感状态的穴立即来了反应,骤然绞紧手指的同时,又被奸出了一波潮吹。

        零然实在受不住了,哭叫着求饶,“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一边喊一边摆着臀想要后撤,却被男人轻易按住了胯,“再来一次。”

        零然哪里肯干,真觉得穴要被玩坏了,慌不择路地搂上了男人的脖子,流着泪求他,“不要手了,要鸡巴插我,鸡巴插进来好不好。”

        说完还撅嘴胡乱地亲他。

        性器也的确忍得胀痛,季炎见娃娃怕得连亲嘴都毫无章法,顿了顿,还是将完全湿透的手抽了出来,换成了阴茎直直捅到了底。

        零然也说不出这交换是好是坏,这根粗硬实际上压迫感更深,弹性极佳的阴道立刻被撑得毫无缝隙,感觉像是随时都能被捅穿了。

        睫毛上还挂着泪,零然一脸委屈地适应着体内的滚烫,忽然感觉整个人一轻,竟被男人给抱了起来,下意识双腿缠上了他的腰,男人的双手顺势托住了他的臀。

        这个姿势让鸡巴成为了支撑点,怕掉下去,也怕鸡巴插得太深,零然害怕地死死攀住季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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