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打车。”袁霄说。
“打车?”冉山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从二环打到郊外,还是凌晨时段,打车费没有个百来块都说不过去,还不一定有司机接单。
袁霄口头是这么说,指不定待会儿转头就随便找个网咖包夜了。
“好吧,那你一个人回家注意安全。”冉山岱撑着车门站起来。
袁霄眉眼担忧,“冉叔叔是醉了还是晕车了?待会儿一个人上电梯可以吗?”
冉山岱薄瘦的身体被袁霄稳住。
他语气虚浮:“当然可以。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不过就是喝完酒之后头昏脑胀,走不动道,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万一头晕摔倒,在地上睡一整宿都没人发现也没有关系的。等第二天醒来后,我会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打针输液。没关系的,你快回去吧。”
袁霄双眉紧蹙,“不行,我看我还是把你送到家再走吧。”
从停车场到电梯的这一小段路,冉山岱像是喝了软骨散一样走不动道。袁霄也没辙,只能再次公主抱起他。
高级公寓大平层都是一梯一户,必须要刷卡才能按动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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