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知道是有说有笑道;“我觉得好玩,来乡村做医生省的那些导师那里见不得在光。”他又握紧了拳头,声音有些许发颤,“看不惯他们的虚情假意,但必须得装的很恭敬实在是太累了……”

        叶澜芷看着与自己有些又不完全相似的润知并没有出声安慰或者追问,他也并不擅长安慰别人,两人沉默的眺望的远处风景,直到日落。

        “回去记得不可以洗澡,也不可以吃辣吃凉的……”润知啰里啰嗦终于把叶澜芷给送走了。

        月亮把太阳压在身下,星星吊坠在夜空,快十月山区夜晚也有了一些寒意,叶澜芷耸耸肩,加快了回村的脚步。

        刚走到村口就发现了,杨协孤零零坐在一颗大石头上,望着村口的方向,在看到他的时候又急忙的移开了视线,蓝勋也正好从靠边的院子里推门而出,“澜芷?刚回来吗?”

        “是,今天下山让润医生帮忙打了一针。”两人站在村口寒暄,又引来了路盏阳,一只小狗贴上来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下来,“下次我能不能陪你去!”

        “好好好带你去,但是盏阳,现在是不是很晚了?该去睡觉了!”路盏阳也最听叶澜芷的话屁颠屁颠的回家了,在关门之前也不忘给他打个招呼。

        叶澜芷笑着摇摇头,明明差不多是一样的年纪路盏阳活的健健康康活力四射的小男孩,他再看看自己跟一个脆皮一样,又叹了口气。

        “澜芷?怎么了这是又是摇头微笑又是叹气的,发生啥了?”蓝勋凑上前手掌贴着他的额头,“没……没问题啊?”

        “勋哥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还挺有那个范的。”他把蓝勋的手拿下,“跟着…跟着铁蛋他媳妇儿学的……他媳妇儿从大城市来的,懂的比村里面的女人都多,有次我看她看的本子里是这样画的,一个男生不对劲另一个男生就摸他额头……哎呀……说多了。”蓝勋在叶澜芷这里一直都是大哥哥的形象,却第一次在他面前羞红了脸。

        “噗哈哈哈……我可以证明勋哥你学的真不错,我刚刚都没有反应过来呢。”叶澜芷轻笑的脸颊潮红,抹着眼尾无实物的眼泪。

        “那……那我先走了!!”蓝勋故作矜持一步步慢慢走远,叶澜芷看到他的耳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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