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是我的事。另外...”
他侧过脸，“香水换一款吧，这款太刺鼻。”
门关上的瞬间，陆清漪将酒杯狠狠砸向墙壁。水晶杯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她颤抖着拨通一个电话：“我要魏怜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
与此同时，萧沉走进电梯，拿出手机拨通了魏怜的号码。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似乎还在公司。
“汇报结束了？”他问，声音已恢复平常的温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嗯，刚整理完陆清漪要的修改方案。”魏怜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别做了，回家休息。”萧沉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我二十分钟后到家。”
“不用了，我...”
“魏怜。”萧沉打断她，“听话。”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最终传来一声轻轻的“好”。
萧沉挂断电话，眼神Y沉。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发了条简短的信息：“查一下陆清漪最近半年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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