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关上房门,还没来得及脱下鞋袜,就被一个坚y的身躯扑倒在地上。

        黑暗的屋子里,他捉着谯知微的手腕,他的腿也压着她的腿,谯知微一点也挣脱不开。被滚烫的身躯压着,谯知微想起话本里看过的一些杀人案,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她正要殊Si一搏时,却发现来人有一双sE如琉璃的眼珠。像无垠夜空里的一点幽幽荧火,极飘忽,也极魅惑。

        谯知微认出了来人是谁,却忽略了那双眼眸里流露着的Y鸷光芒。

        “伯安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她看清了是伯安后,心里长吁一口气。吓Si了,她还以为是歹人呢。既然是伯安哥哥,那他必然是不会伤害她的。

        “这几天晚上你都去哪儿了?”伯安捏着她耳垂上的那颗鲛珠,语气冷淡地质问着。

        “这几日我都歇在公子那儿。”谯知微有些疑惑不解,伯安话里的意思好似是他夜夜都潜入她的房间里蹲她一样。不过这怎么可能?

        伯安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伸手m0上了谯知微的脖子,然后收紧手指,将她如花j般的细颈轻轻握在手中。

        致命之处被人挟持的感觉非常不好,即使握住她脖子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伯安。

        “白天弄不够,晚上还要接着弄,是不是?”

        伯安的声音温润又清透,嘴角的笑容也极舒展,让谯知微想起忘情倾泻的山雨。因为她有一种山雨yu来的不好预感。

        谯知微被伯安这个狰狞的样子吓到了,嘴唇嗫嚅了几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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