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和身T上的双重愉悦一同袭来,谯知微再也支撑不下,直接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时,已是白天,而伯安不知所踪。她怀疑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是一场梦境。

        可当她想要从榻上起身时,腿却软得无法站立,她跌回被窝里,腿心有艰涩之感,原来是那根玉势还cHa在里面。

        她的花唇很g净,身上也有一GU沐浴后的香气,应当是昨晚伯安替她清理过。但是伯安刻意把这根玉势留在了里面,一整夜,谯知微都含着这个东西睡觉,而她浑然不觉。

        谯知微的脸臊得通红,然而想到这是伯安亲手放进去的,她就又觉得甜蜜。伯安哥哥说,赠玉如奉命,她若是把这根玉势拿了出来,不就是坏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么?

        谯知微犹犹豫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取出玉势。她忍着x内的酸胀,扶着墙,哆哆嗦嗦地起身,好不容易站直了,腿心却在发抖。

        当她正对这个局面不知所措的时候,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先是看到一片衣角,然后是绣了金线的鞋履,最后她看见谢玉一脸倨傲地走了进来。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她听见谢玉用非常慵懒的声音骂她:“恃宠而骄了?如今侍奉主子也敢睡懒觉了。”

        谯知微才发现似乎现在太yAn已经晒PGU了。她这几天白日被谢玉弄,晚上又被伯安弄,一张,日日夜夜都没休息过。

        她的皮肤极白,眼下的一点青sE就特别明显,让她有种颓YAn之感。

        一连好几天都被这样cHax,昨天晚上终于受不住晕了过去,陷入深眠,一直睡到了方才。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谯知微忽然紧张起来,她生怕谢玉发生什么端倪。

        可是屋子已被伯安收拾整洁,床铺上亦gg净净。经过一晚上的透气,屋子里也没有那GU让人羞臊的味道,反而充斥着淡淡的、属于nV子居处的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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