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桥上的灯笼之所以没有脂膏,是因为烛火的燃料是脏腑的W浊之气而已。

        谯知微收紧了手指,能感受到眼前这个银发男子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他咽喉处的y块被她的手心覆盖住,谯知微能够感受到y块的颤动。

        古冶涟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凌迟,然而谯知微知道他不过是在y撑罢了,流了这么多血,还被白玉锁链拴着,根本没有任何的攻击X。

        她的胆子膨胀起来,龙血将她欺软怕y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她直接坐到了古冶涟的腿上,掐住他脖子的手慢慢上移,捏住了他如玉质的下巴。

        “放手!雌人!快从我身上滚下去,不然我马上就杀了你!”古冶涟的下腹已经高高地隆起,而雌人就坐在他的腿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以及,羞耻。

        谯知微嘴角的狞笑不减,双目里闪着猎猎红光,她的视线像蛇信一样在古冶涟sE厉内荏的脸庞上T1aN舐着。

        和金子一样明亮的眼眸,媲美白玉的肌肤,以及b古瓷还要流畅的轮廓,看起来非常值钱,简直诱人至极。

        谯知微吞了一口唾沫,眼神落在他头上那一对形状优柔的龙角上,声音里含着点调戏的意思:“你这畜生,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她一边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拽住了他头上的一只犄角。为了防止他冲撞到自己,谯知微抓握时用了一点力气。龙角坚y无b,触感温润如同暖玉,谯知微忍不住好奇,摩挲了几下。

        此时白玉锁链哗啦响个不停,原是古冶涟忍无可忍,用尽全力挣脱着,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双手都被紧紧吊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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