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谯知微急忙否认,尽量用真诚的语气说,“沈犹,我是真的很感谢你,你知道的,那条龙很危险,所以你能帮我,我打心眼里感激你……只是、只是我是有家室的人了,有一些环节虽然是不得已,但是无用的步骤是可以省略的,这样不好……”

        她表现得越想和他划清界限,沈犹的心中就越烦闷,也不想听她在那里絮絮叨叨。

        “闭嘴。”

        他的声音很Y沉,谯知微本来还想和他商量一下,见他这副模样,便识趣地沉默了。

        她不说话了,可沈犹心里的烦躁感却迟迟退不下去,他报复似的在她的身T上又啃又咬,留下一串串殷红的痕迹。

        有时他咬得重了,她的皮肤上会出现一个骇人的齿痕,谯知微疼得皱眉,沈犹才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

        “你怎么这么不识趣呢……”沈犹贴着她的脸,语气有些黏糊,好像在和她,“你以为,你有什么筹码?也配和我讲条件?”

        谯知微咬着唇不说话,沈犹眉头一皱,掐上她的,厉声道:“说话!”

        谯知微被他一凶,心里泛起酸涩的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她狼狈开口:“明明是你刚才叫我闭嘴,我便不说话惹你生气,现在你又要让我说话,你究竟想要怎样嘛!”

        她一哭,沈犹就想笑,他亲了一口她泪珠连连的眼眸,愉快地笑着:“我不想怎样,我只想g你……把你的x儿g烂……第一天见到你,就想把你按在身下cHax,怎么这么SaO……敢在男人面前把肚兜露出来。”

        沈犹指的是他们见面的第一天,谯知微的衣裳上破了个口子,被他瞧见肚兜的事。衣裳什么时候破的,谯知微自己也不知道,她分明是无意的,沈犹却说她S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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