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挑拨离间其实是出于某种隐晦的嫉妒,他只觉得谯知微这nV人就是贱得慌,于是逮着机会就戳她心窝。她连谢玉都受得了,他欺负她一下又怎么了?

        沈犹喜欢看她被自己气得泪眼汪汪,只会咬着唇恨恨瞪他,可身子又软成了一滩雪棉。他以为她又会生气,甚至会拙劣地还击,可她忽而幽幽开口:“我若是被他浸了猪笼,你不来救我呀?我肚子里不是还怀着你的孩子吗?”

        谯知微被绕进了沈犹的瞎话中,竟开始在脑海里想象着那个场景。不得不说,若是她真的怀了别人的孩子,以谢玉那恐怖的尿X,浸猪笼这种事,也不是g不出来。

        而沈犹这种传统的农村男人,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个媳妇儿传宗接代,应当是把子嗣看得b命还重要的。

        所以谯知微才反问沈犹为何不救她。可这句话听在沈犹的耳里,却又变了味,甚至带着GU埋怨的缱绻调调。她哪像这样乖巧地对他撒过娇,他受用得很,好心地在她的花核上r0u了两记,感受她更加敏感的裹x1。

        沈犹m0了一把二人相连的下T,手指游移到她的小腹上,低声道:“若你怀了我的孩子,我肯定是会救你,还会养着你的,只是你的名声也臭了,怕是再也找不到下家,只能一辈子跟着我了。”

        “那我的命也忒苦了。”谯知微如实发表了感念。

        沈犹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道:“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跟着我会受苦?”

        谯知微心想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她可不相信跟着一个又穷又花的街溜子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可是沈犹的在她x里呢,这种受制于人的时候,有的话可不兴说,不然遭殃的还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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