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愈加年迈,本当是颐养天年的时候,疑心病倒是越来越重。私下里对诸皇子多有不满,连对最偏Ai的九皇子也冷淡许多,对太子的言行也越发吹毛求疵了起来。因而最Ai弹劾皇子们的言官们,其地位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皇帝最不喜宦官g政,若是柳恻月替九皇子在皇帝那儿进言,反倒弄巧成拙。若是言官赵策能从中斡旋,想必九皇子一事,便能在皇帝那边轻轻揭过。只是赵策明面上和诸皇子不和,私下却和太子更加密切,恐怕不愿意为九皇子说情。
听闻赵策风流好sE,却常自b莲花,自夸身在朝堂沼泽,却能无瑕洁净,守正不桡。身为九爷党的柳恻月便打起了这方面的主意。
柳恻月都快要把叶绰给忘了,忽而想起来自己养了个眉心有莲花胎记的nV孩儿在家中。机缘自是妙不可言,可当柳恻月命令叶绰去爬床的时候,没想到叶绰却是Si活都不愿意。
“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答应我的。”柳恻月捏着一把尖细嗓子,笑得bnV人还要妩媚,“你吃了我这么多年的饭,如今却不能为我分忧,这不是诓骗我吗?”
他笑起来可b不笑还要瘆人。谁不知道这位柳千岁杀人如麻,折磨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可即便如此,叶绰也不愿意为了他的愿图而去出卖自身。
叶绰被绑了手脚倒挂起来,却还是一副刚烈不屈的样子,着实有几分莲花美人的样子了。柳恻月最是乖戾,忽而又想看莲花被W浊的凋残模样。手指绕着叶绰的发丝,他轻轻地笑了:“你若不愿意去赵策那儿,那就去个更好的地方吧。”
叶绰便被柳恻月派人扔到了仙徊居。
“千岁吩咐过了,送来仙徊居便是妈妈你的人了,妈妈想用她用她招待谁,随意用便是。”侍从朝美妇交代了柳恻月的吩咐,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美妇可以随便糟践这个小妮子。
美妇如何看不出这妮子是惹了柳千岁不快,柳千岁是有意搓磨她呢。可是要搓磨到什么程度,却让美妇犯了难。按理来说,谁若是得罪了柳恻月,皮都得给她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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