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他精力一直都是那么充沛。只有在家里,只有沈泽惜可以看到他的另一面。他也会打哈欠犯困,遇见讨厌吃的东西也会挑食。
至少,厉舟行人不是很坏。
不知过了多久。沈泽惜快要困死在书房的时候,厉舟行合上电脑起身捞起他的肩膀。
沈泽惜不着痕迹地推开他,低低的说了一声:“我没睡。”
“洗个澡吧,惜惜。”厉舟行突然把头埋在他的颈间,浓重的热气扑扫着Omega颈后脆弱的腺体。
沈泽惜悻悻地说:“厉舟行,你…易感期过了吗?”
厉舟行:“没有。”
沈泽惜被迫坐在床上,接受厉舟行的「服务」。
手掌不断拎起发丝,吹风机吹扫着他的头发。吹头发过程中,也不可避免的触碰到腺体。似乎是有意的,厉舟行的手掌不断擦过腺体,也放松了信息素的控制。
扰得沈泽惜后颈痒痒的。
吹罢,厉舟行收了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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