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重新充入，沈泽惜扶着脖子难受得呛咳。
“到了你就知道了。”
——
厉舟行正处理着文件，突然感觉太阳穴砰砰直跳。
他停下来捂住额头支在桌子上放松了一会儿。随后打电话给张助，“今天晚上的应酬推掉。”
那一边的张助连忙打开行程表与他确认:“今晚九点与王总在环球酒楼的饭局推掉对吗？好的。”
挂掉电话，厉舟行又另外输了一串电话号码，“对方暂时无法接通，请留言。对方暂时无法接通……”
——没人接。
厉舟行起身，在总裁办落地窗前来回踱着步。为什么会这么不安……
“噔噔噔，”门外有人敲门。
厉舟行指尖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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