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上前一步,帮晏北江散开的披风带子系紧,摇了摇头:“没有,咱们进去吧兄长,外面风大,当心着凉了。”
晏北而今虽是个药罐子,屋内却并没有太浓的药味儿,只有一股淡淡混杂着青竹和青草的香气在。
屋内炭火烧的足,香炉内的香已经烧到尾了,但晏北这会儿却并没心思去换。
他握住晏南冰凉小手,将她带到窗边矮榻烤火,拉住竹帘抵挡从窗缝刮进来的夜风。
“怎得不多穿些,手这般凉。”
晏南盯着晏北俊逸温柔的面庞看了一会儿,鼻间酸意又起了。
“兄长,抱。”
她想多沾染点他的气息,洗涤干净孟凝在她身上标记种下的。
晏北从前不是没抱过晏南,可大多都是他主动。
像如今这般她自己主动的情况实在少见。
“好,兄长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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