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凤翧拉着他的手臂,皱眉问道:“那我算什么?”

        “你不是很快就要走了吗?”

        “所以呢?”连凤翧握紧了手,几乎是质问起来。

        尚水林将连凤翧推回枕上,自己屈膝跪在他的胯部两边,略微向前膝行两步,便坐在了连凤翧的胯部。连凤翧为他的热情挑眉,顺势便伸手按在他的臀部,帮他调整了姿势,自顾自地向上挺胯,将一根半硬的性器抵在尚水林的屁股上。尚水林本想调戏他的,现在被那一顶,自己先软了腰身,无措的惊呼让他本来游刃有余的气势化为乌有。

        “你又想怎样?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还要我对你守忠吗?”尚水林低头抓着连凤翧的一块腹肌,说道。

        “我说了会有时机的,你爱我,应该对我忠诚些。”连凤翧低声喘息,用手托举着尚水林,不断用性器摩挲他的股沟,尚水林被他抓得生疼,只好撑着他的胳膊自己动起来。

        “你又有什么忠诚呢?既然你有什么狗屁的时机,那到时候再说呗。”尚水林仍然觉得后穴有些肿胀,但这不妨碍他们的晨间活动。他拍掉了连凤翧的手,将他们两的性器挤在一起,一边前后摩擦,一边拿手来爱抚。他看着连凤翧,微微红了脸,俯下身想要一个亲吻。

        但连凤翧却不让他如愿了,他身子不动,却造作地撇过脸,尚水林的吻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尚水林也不推脱,他的唇在男人的脖颈和锁骨上流连,手上动作也不停,在清晨的昏黄朝阳下,两人窝在一处喘息着射了精。尚水林安抚地亲吻了连凤翧留着胡茬的侧脸,又摸了一把他弹性的胸肌,才从他身上下来。

        “起来洗澡吃饭吧,别想太多。”尚水林拿纸巾擦掉两人的精液,打开衣柜找件衣服穿。

        “你在威胁我吗,哥哥?你从不这样难说话,以前我咳嗽一声,你就会把猫赶出去的。”连凤翧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抓起一块被子挡住了下身,沙哑着笑道。他的脖颈和胸部被尚水林舔红了,湿润的眼眶和微红的嘴唇也都是他的杰作,尚水林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倒像是自己肏了他。

        “那以前你还不是个一米九的壮汉呢,”尚水林罕见地扎上了领带,他对自己落魄的形象非常悔恨,发誓要恢复到从前的生活,“你的衣服洗一下吧,你自己看看有什么能穿的。”

        “尚水林,”连凤翧皱着眉说道,他的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尚水林依稀能看出他三年后的样子,“别背叛我,不要找别人,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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