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阆和双腿打颤站在父亲面前。
“还能继续吗?”
问话人的声音是威严并在的,阆和只能照实回答,他的膀胱已经从憋痛演为涨裂的尖锐的痛楚,臀肉麻痛的像是千万只虫蚁一同啮咬。
“爸爸,我撑不住了。”
“去吧。”
父亲大发慈悲抬手把尿道棒摘下来。
阆和狭长的眼睫抬起,因为疼痛和憋胀雾气氤氲的眼睛迸发出一股具有穿透力的光亮,他抬起头,仓皇失措又受宠若惊。
“往后半个月,每天来我这领两组板子,排泄管控照常。”
“是的,爸爸,我知道了。”
阆和眼睛晦涩不明,膀胱滔天的憋痛如一只巨手扼住他的咽喉,他却没有没有在得到父亲的准许后立即捧着圆鼓鼓的肚皮去洗手间一泄为快,而是弯腰鞠躬成标准的九十度,小腹再次被狠狠地挤压成一汪充盈的暴凸水球,轻声谢过父亲的教诲,阆和然后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看似从容不迫的走进自己房间的洗手间。
然后一进洗手间,尿液就争先恐后一涌而下,等到小腹彻底平坦下来,阆和蹲在地上弯腰把洗手间的地面擦拭干净。快速冲过冷水澡,然后自己趴在床上,艰难的转头给两瓣紫黑色赫然醒目的印着四个竹板印子的臀肉浅浅的涂上一层消肿的药膏。光是浅图上一层消肿的药膏,他就歇缓了几次,全身冷汗如柱扬撒而下,他趴在床上略略蜷缩起身体,消化这股难以言喻的火辣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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