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难受了吧。
邢槐有点不好意思,注视着萧洋的眼睛,解释道:“我不会去找他的,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威胁余辰。”
他真是这么想的,可惜结合原主以前的做法,这句话说出来茶里茶气的。
萧洋的脸色果然也没有缓和多少。
人有气就应该撒出来,不然就会气坏。
邢槐看的时候不觉,毕竟作者的描述也不能太细,但是当圣父受化为了血肉之躯,站在他面前,他才发现,圣父受也不是一丝一毫都没有负面情绪的吧?
这么能忍啊?
“没关系。”
萧洋露出一个笑容,说道:“你和阿渊也是朋友,我也相信阿渊的人品。”
谢谢。
看你这么难受地说这句话,都让他有点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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