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槐当然也喜欢陆城渊这具肉体,就跟圣人也知道红烧肉比苦瓜更香一样,不同的是,有人会耽溺其中,有人会浅尝辄止。
他是后者。
“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邢槐蹲下来,捂着头,声音痛苦:“我已经做了太多错事,现在萧洋肯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我不能再对不起他。”
陆城渊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萧洋圣父,但是无知,所以他可以顶着一副痛苦面具,好像很挣扎似的,被迫接受一朵红玫瑰的勾引。
如果红玫瑰先戴上痛苦面具,终止这场勾引呢?
你敢主动吗?
“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
陆城渊开口,他的嗓音的确好听,哪怕在这个时候,也依然清冷镇定,如果忽略他胯下还挺立暴起的阴茎,和他有些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动作的话。
他不敢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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