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戏份不多,可以说非常非常少,连台词都没有,所以你的人设就浓缩为两个字,一个是贵,一个是美。”编剧走过来,一脸严肃地跟坐在轿子上的邢槐讲这个人物的灵魂核心。

        美,主要由化妆师和服装师负责。

        贵,主要看导演的拍摄手法。

        邢槐负责出一张脸,还有就是得乖乖听导演的调教。

        轿子一起。

        万千灯笼同时亮,星光闪烁的夜空放飞孔明灯,街道上叫卖东西的小贩,还有逛灯会的路人,一时间竟然真如穿越进古代一样,古色生香。

        更香的是轿子上坐着的如华贵牡丹一样侧躺的人。

        邢槐的动作都是经过设计的,一条胳膊伸出轿子外,因为这动作,衣襟被微微扯开,露出冷白的一小片肌肤,他容貌艳而多情,目光却散漫无羁,懒懒一扫,与女主对视,却蜻蜓点水般掠过。

        剧本里,这是他与女主的初见。

        他是灯火中惊鸿一瞥的盛大牡丹,女主此时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透明公主,偷偷溜出皇宫来玩,结果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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