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竞争也有明枪暗箭,陆城渊对电子产品上能耍的小把戏肯定不陌生。
邢槐深吸了口气,反正恐惧之后,就是摆烂的无所谓,关键是他现在身体虚弱,下半身不可言说的地方特别疼,真的不适合进入战斗状态。
“我好渴,我要喝水。”
邢槐喃喃说道。
陆城渊看他仿佛一条瞬间放弃挣扎的咸鱼,又好像一瞬间萎靡的红玫瑰,哪怕躺在病床上,也带着致命的诱惑。
但是邢槐不该这样没有精神。
“阿洋生病了。”
陆城渊没有管邢槐要喝水的需求,而是继续低头看手里的公司文件,同时像是跟老友叙说往事一样,继续说道:“我跟他做过于亲密的举动时,他就会吐,所以我觉得,我不应该把这种低级的欲望发泄在他身上。”
“阿槐,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做了那么多错事,你来赎罪好不好?”陆城渊俯下身,一手捧着邢槐苍白的脸,似诱惑似恳求地说道。
他要喝水啊老大!
他快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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