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槐清楚他现在要的是什么,是放纵的欲望,是主动的勾引,是不知廉耻怂恿他沉沦的肉欲,就像一个人看海棠的时候,不太喜欢看清水一样。

        萧清是陆城渊的清水。

        陆城渊显然要把他改造成一个符合个人性癖的专属海棠,用户只有一个,ID叫陆城渊。

        “我现在能do吗?”邢槐问道。

        只说了这几句话而已,嗓子哑的更厉害了。

        陆城渊将文件和手机放到一边,扯了扯领带,欺身压了过来,在邢槐耳边说道:“我觉得可以。”

        如果不可以,邢槐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醒。

        邢槐口渴得厉害,陆城渊的唇瓣凑过来,立刻被他吮吸住,动作牵扯到下半身,疼痛感顺着神经席卷上来,他却对陆城渊的唇不肯罢休,仿佛比拼谁更不需要氧气一样,他的五指陷入陆城渊的头发里,骤然收紧,陆城渊似乎是吃痛,却因此更加兴奋,伸出舌头,舔舐着邢槐的唇瓣。

        邢槐吮吸他的舌头,仿佛饥渴的婴儿吮吸奶嘴一样。

        一个常识性知识,越疼,就会越疼。

        一个陆城渊性知识,越疼,就会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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