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管双鹭语气里带了哽咽。
咻啪——
边仲不应声,只利落挥鞭。
“啊——逼供也得问点什么吧?别一直打啊!”管双鹭眼尾都红起来。
边仲笑答:“行啊,那你说说,你叫什么?”
管双鹭哑了声。
咻啪——
看不到伤势,管双鹭模糊判断这一鞭与第一鞭重合了。
挨了打的臀肉止不住的抖,与布料摩擦着,将痛楚一圈圈扩散。
“东家。”门外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