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日宴前夕,傅霁一般都会去考察合适的捕猎地点。
这种繁琐的事项一般来说少主是不用亲自去的,交给首席大弟子便好。但天机阁的事情,傅霁亲力亲为惯了,历年春日宴的选址都是他负责,今年亦是如此。
路安听说后也要去,林淮有些为难,犹豫片刻还是劝路安不要过去。他便屁颠屁颠去找傅霁,吵着闹着要去。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干什么?”
傅霁微微抬眼看他,“想趁乱逃跑?”
“胡说!”路安拍着胸脯,义愤填膺地道,“我既然答应你留下来,自然不会逃跑。”
傅霁瞟了他两眼,最后还是把他给锁房间里了。
选址的事情一开始进行地比较顺利,可在返程的时候,傅霁和林淮一行人还是遭到了伏击。
以天机阁在门派中的实力和威望,一般的小门小派自然不敢做出这种事,能登的上台面的世家大族也就那几个。还没等傅霁观察清楚到底是哪个门派,一支冷箭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
林淮快速推开傅霁,腰间长剑出鞘,将冷箭一斩为二。带着面罩的黑衣人瞬间从灌木丛中窜出,林淮冷静地持剑应对,他身形如电,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芒,划破长空,一时之间只能看见鲜血喷溅,弄脏了如玉公子那温柔和善的面容。
傅霁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两人的上空瞬间升起了一个巨大的法阵,阵法中闪烁着各类奇怪的符文和图案。那群蒙面人默默退后,应付林淮一人尚且有些吃力,更何况要对付傅霁的法阵。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在法阵落下之前抛下两颗雷火弹,然后便逃之夭夭。
法阵落下,不远处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皮肉分离的声音。掉落在地上的雷火弹并没有爆炸,被林淮一剑挑断了引爆机关,现在如无用的铁球一般静静地躺在地上。
傅霁的法印,除天机阁本门弟子外。方圆十里都将无人幸免,那群黑衣人怎么逃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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