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做梦吗?
因为醉得迷迷糊糊,只能感觉到压在我身上的人是个男人,坚硬的手臂铁柱子一样根本推不开,反而被撩起了衣服,滚烫粗粝的手掌覆上醉酒而变得冰冷的皮肤,烫得我一个哆嗦。
“……滚,滚开!”我推了几次没推开,反而被趁机手钻得更深,开始往下三路走过去,骂骂咧咧想看清到底是哪个混蛋这么大胆子。
可能是醉的太厉害,眼睛就算睁开也只看到一片模糊,强撑几秒也还是无力地闭上眼睛,别说眼睛了,就连听力都罢工,完全分辨不出这人的身份。
男人的轻笑声又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哑,像是在嘲笑我的反抗如此无力,我心中更加火大,不管不顾开始连踹带打,不过这些拳脚都因为醉酒而变得绵软无力。
特么的,我恨得牙痒痒,几番挣扎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我正准备翻身坐起给这丫一个大的,腰一使劲儿往旁边一滚,随着一阵失重感,只听“哐当!”
没错,我竟然就这么直挺挺的摔到了地上!
一个字,疼。
“……啊啊,操!”
此刻我正穿着睡前那身衣服,一股子烧烤和酒味的混合,衣着凌乱但很完整,刚才那段只是我做的一个……春梦罢了。
感受着下体微微的勃起,我懊恼的锤了一下硬邦邦的水泥地板,明明在梦里嫌弃的要死,可我居然硬了,真是晦气。
“噗哈哈……”吴邪趴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嘲笑,“多大个人了,怎么睡觉这么不老实?”
我愤愤怒瞪了他一眼,窗外的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显然外面已经大亮了,昨天喝得很晚,导致我现在也觉得睡眠不足,正想爬回床上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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