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

        一股带着精神力的冲击像是一棍子敲在我的脑壳上,终于在剧痛中稳定住了精神图景。

        “……怎么了?”我茫然地看着吴邪。

        此刻我的手已经被解开了,正被吴邪抱着,头部抬高,歪在一边,床单上滴滴答答红色印记,在白色的被子上异常扎眼。

        “你流鼻血了,”吴邪温柔的用衣服替我擦脸,语气像是讨论天气但也没掩盖住里面的颤抖,“头疼吗?经常流鼻血吗?”

        “没,没事。”我自己抹了一把脸,轻描淡写,“烧烤吃多了果然容易上火。”

        “刘丧,其实你……”吴邪欲言又止,我赶紧趁机爬起来。

        “不来我先走了,没吃早饭肚子饿了。”

        说完这句我捞起裤子就跑,一溜烟消失在耀眼的阳光和远处永不停歇的瀑布声中。

        吴邪坐在床边,看着床单和衣服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脸色很难看,又把烟在嘴边叼了一会儿,才又放回床缝里,也没管衣服上的血迹,直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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