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树声音最大:“兄弟,我好想你啊,我们独守空房两年啊!”

        迟淮紧跟:“白眼狼,两年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我等的你好苦啊。”

        听者悲伤闻者落泪,段林站在原地任由他们抱,等鬼哭狼嚎的劲一过,挨个将两人从身上扒下来,面无表情弹弹身上灰尘说:“去年在我那儿,那顿酒花了我六十万。”

        两人齐刷刷将眼泪擦掉,仿佛刚才掩面哭泣的不是自己。

        周嘉树替段林整理着衣衫,小媳妇一样说道:“过得幸福就好,在哪儿不重要。”

        迟淮拍了拍段林的肩头,语重心长道:“我们可以继续等,别在外边苦了自己。”

        段林嗤笑一声,将大衣扔给迟淮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高大身影陷落柔软沙发中,段林微微下陷,从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白雾自唇角溢出,眉眼低垂着,冷的像块冰。

        “你怎么了?”周嘉树一眼瞧出段林不对劲,一屁股坐在段林旁边,问道:“想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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