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收回了大开大合的肏弄,破天荒开始只攻击黎青繁最敏感的一点,来证明自己这次真没有跟他闹着玩。
这里钻出来的痒麻酸软与其他地方根本不是一个概念,黎青繁只觉脑中空白身体脱离了控制地开始抽搐,但腿被箍住了,反而更像鲤鱼打挺一般在床上剧烈弹起又陷了回去。
他连自己刚刚射了都不知道,跟第一次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地方似的,满眼的茫然与不可置信。
这样一副仿佛被肏傻了的呆然模样,傅琮安其实特别受用。做了这么多回他其实早发现这个地方了,但一直没有特意逮着不放——他光是那样普通地插进去来回肏着都够黎青繁受的了,根本用不着特意刺激去找快感,哪怕是昨天他都没有针对过这里。就黎青繁这样的体格,他觉得自己还是很讲道理的。
他嘴角擒着掌控一切的笑:“还敢瞎撩吗?”
飞出去的魂终于被喊回来,意识到是什么情景的黎青繁蓦地生出一种被秋后算账的慌张感,颤颤巍巍地认错:“不,不敢了。”黑圆的眼睛里不期然是无辜与儒弱,“好先生,饶了我。”
然而傅琮安到底还是没饶过他。他把黎青繁托抱起来,换成自己半靠着床头躺下,压着他老老实实地骑在自己的阴茎上,自下而上地顶了起来。
黎青繁皱着脸,艰难的在上上下下的波澜起伏中企图抓着傅琮安的肩膀,想强行停下来。太深了,又深又重,嘴里也呜呜啊啊地这样重复着,但永远也抵不过傅琮安下一次的冲击,最后只能狼狈地托住自己的胸肉,让它们不要晃的太厉害。
这举动无异于朝男人进献自己香软的部位,傅琮安扣着他靠近了自己一些,张嘴含住了左边的肉峰,卷着舌头采下了最高处的朱红小果。
另一边也不能冷落,他将自己手掌覆向了右侧,掐着手指搓捏起来,黎青繁断断续续地喘叫从他头顶上方传来,酥的让人通筋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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