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的黎青繁一副被说中的样子倏然瞪大了眼睛,一句话没应先把自己出卖的一干二净,脸上写满了:“你怎么知道?”的惊奇。

        随后就是一阵淡淡的心虚。因为大概半个多钟头前,他才因为自作主张瞒了傅琮安事情把人给惹不高兴了。

        但是生孩子这件事性质又不一样……他在心里打鼓,一脸忐忑别扭地迎接着男人的拷问,纹丝不动的鸡巴已然成了钉进身体里的拷刑棍,扎的他要自乱阵脚。

        黎青繁张了张嘴,却几次话到嘴边都发不出一个音——明明都想好了,临了却依然忐忑不安。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连黎青繁自己都觉得讨厌。

        所以他咬了咬嘴巴,给自己找借口缓冲:“不是不跟你说,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什么大事儿能纠结成这样?傅琮安一边操着分身慢慢动起来一边引导着问:“跟什么有关总能让我知道吧?”

        结果黎青繁又哑了,连丝丝缕缕的喘息都一并收住了。生孩子能跟什么有关?他的身体?他们现在正做着的这档子事儿?最初那点干柴烈火的浪荡劲儿突然一下被他烧的渣都不剩。

        眼见得傅琮安又要不动了,被堵住不让发泄的滋味儿实在难受,黎青繁也觉得不能让自己白喝那又酸又苦的中药,撒娇一般的抻手,一副要傅琮安抱他起来靠在怀里才肯说的意思。

        也确实和撒娇没什么区别,他轻轻几个字就撩得傅琮安耳朵又热又痒。傅琮安听见他对自己说:“我在想生个孩子给你,要不要?”

        那一瞬间只有傅琮安的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黎青繁感觉那根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黎青繁感觉这状态有点似曾相识,伸手在傅琮安眼前晃了晃:“不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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