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繁荒谬地觉得自己要被傅琮安干死在床上了。被渴血的野兽啃骨吸髓的滋味儿真不好受。
但在还没沾到床的时候,黎青繁其实就已经不行了。傅琮安好像要把在书房没成行的那次给补回来似的,把他给按在屋里的圆桌上压着亲,边亲还边撩起黎青繁的衣摆,顶着胯去反反复复地蹭那下面。
没有一个人脱衣裳,干蹭的滋味儿无异于隔靴搔痒。黎青繁沉寂了好多天的身体感觉来的异常的快,除了自己硬起来的茎身,他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有水在不断地从小穴里面流出来。
和那次一样,他湿了。不一样的是,这次湿的更厉害,腿都已经开始发软。
他没工夫惊讶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只知道被傅琮安压着亲的难受,弯腰贴在桌上腿软的使不上劲儿,一个劲往下打滑。
他嘴里呜呜不断:“嗯……哼,别,去,去床上……”破碎的字好不容易拼出一个完整的词,却被傅琮安曲解了,直接重新一把将他抱起来屁股半坐在桌上,自己利落地挤进腿间。
隔着衣物的摩擦感变得更重更清晰了,黎青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主动绞着布料。
“不去床上,就在这儿。”黎青繁听到傅琮安呼吸粗重地说,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有害怕,但更多的居然是自己也说不清的兴奋。
傅琮安要在这里肏他了……
然后便是胯下一凉——他裤子被男人解了,顺手抽到了地上,连带着鞋袜一起。这其实是黎青繁自己蹬掉的,不一起脱了看着实在是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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