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在黎青繁没有果断地选择不要孩子的时候,结果就已经初显端倪。只是未知实在令人恐惧,也算人之常情。

        好在黎青瑗比较务实,下一个问题就直接切中要害:“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先找医生看看?”她试探性地问,她知道哥哥因为身体的原因特别抗拒医院和医生。

        黎青繁果然面露犹豫:“中医……应该也行吧?”他记得回门那天,母亲给自己的就是一张中药方子。如果能开一张和当时差不多的调理方子,应该也有效果?

        这件事最方便的处理方式就是回去找他母亲一趟,可他实在不愿意再进那个家门,就只能是舍近求远了。

        最后,就是黎青瑗陪着她哥去找靠谱的老郎中号脉开方子。

        这回出去,黎青繁说什么也没让之前跟在身边的人跟着,少见地拿起主人架子命令人,那两个跟班也就只能作罢。

        中医确实挺玄奥的,把个脉足够把人里里外外看个透彻。像黎青繁这样的虽然少见,但对于见多了疑难杂症甚至偏爱钻研疑难杂症的郎中来说,算不得最稀奇的,只是照例开方叮嘱煎服事项还有吃食上的忌口,生孩子这件大事儿就算先准备好了一小桩。

        也是那天晚上,黎青繁破天荒地把塞进柜子里的匣子给重新掏了出来,战战兢兢地打开,在用与不用的犹豫间,最后把心一横,决定试试看。

        他是真有点克制不住了,决定生孩子这件事就像在他心上豁开了一道口子,汩汩流出的全是些不猝忍的令他血热的欲念,脑子里更是时不时就会钻出一些臊脸的画面,让他越是不想越想的厉害。

        他自认是不重欲的,但身体已经在和傅琮安日日夜夜的缠绵中被弄开窍,眼下看着那几样花花玩意儿,尤其有一种荒谬而兴奋的感觉——他下腹在发热。

        和傅琮安临走前说的一样,只有这几样东西能帮他排解排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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