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要老来动手动脚地撩拨自己,又这么淡定自持,好像自己是那个无耻荡货一样,还给人肏都不要。
天知道傅琮安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动手动脚解解馋。这么些日子以来都不知道洗了多少遍冷水澡了。基本一天两遍,早上起来一次晚上睡觉一次强行给自己降火。
他也不是不知道黎青繁的身子变敏感了许多。那种若有似无的腥味再次从鼻间晃过的时候,他就知道,黎青繁又湿了。可是他不敢多问更不敢直接就按着人亲,生怕一发不可收拾。
但仿佛有感应似的,“傅琮安。”他听到黎青繁少有的严肃认真地喊他。
“亲我。”
傅琮安浑身一凛,他听得出这不是轻轻碰一下就能了事的,而这又几乎无异于选择放虎归山。他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但黎青繁没有给他太多空闲,直接自己贴了上来。
他没张嘴,黎青繁便用舌尖坚持不懈地溜他的唇缝,再含住他的上唇反复轻啄,如要找什么与之逗玩的小兽,纯稚可爱,让人心软。
风动叶响,撩过傅琮安的心湖,他终于还是抬手托住了黎青繁的后脑,张嘴反含住了那张水嫩的小嘴细细品尝。
耳边除了啧啧水声就是彼此心跳的声音。
黎青繁坐在傅琮安的胯间维持着偏头与人相吻的姿势。那根从胯间支起的硬物从后面顶着他,让他不自觉就想靠上去蹭蹭。傅琮安怕的就是这个,所以立刻松开了钳制翻出定力拒绝:“还不可以。”
“……”黎青繁沉默着,半垂的眼神难掩低落。但那根东西还极有存在感地顶着他,自己也湿的更厉害了,大概连衣服都浸透了起身就能看到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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