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屿听她的话,拿笔将画中人的脸模糊处理的时候,顾惜问他。
“你又做梦梦见我了?”
温屿点头。
顾惜有点无语。
他这梦敢情还是出连续剧,难道把俩人床上za的细节都补充了?
“你跟我说说都梦到些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问。
温屿却低着头,抿着唇
她想起他不愿说话这件事。
上辈子他就在她面前是个哑巴。
可是这辈子,他不是对她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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