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和将她手里吹风机拿走,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手,顾惜又愣了一下。

        他的手是温热的,因为刚洗过澡,还有点微Sh。

        她的视线不经意地往下落,一眼就注意到他腿上的伤,b较长的一道伤痕,有约莫一厘米宽,痂早就脱落了,看得出当时被刀划得很深。

        看得顾惜一个激灵,仿佛感同身受到了那皮开r0U绽的痛感,这下她什么绮念都没了。

        “还疼吗?”她问他。

        “走路会有点疼。”宁秋和答道。

        顾惜盯着那道疤,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心疼的表情来,宁秋和现在b她高一个头,所以他弯下腰来,抬眼看她,拿额头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事的,以前被我爸打习惯了,这点疼不算什么。”

        他这么一说,顾惜更心疼了,忍不住说道。

        “宁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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