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几个冬至 >
        付知冬那时还意识不到他对这种亲昵产生的隐秘雀跃,只是突然想带一株属于江祺的珍珠梅回家。最后他折了一枝半开的,珍珠花蕾散在已开的花隙里,乍一眼看过去,像稀疏些又大小不一的白色满天星。他小心捻着花枝,推着箱子沿路折返。

        进门时家里意外地安静,这个点江燕远没到下班的时候,而江祺的拖鞋不在门口,有可能是在睡觉。因此付知冬尽量安静地带着花拎起箱子回房间,把行李箱收拾出来再挑出两件换洗衣服准备去洗个澡。

        每次回家都有个适应的过程,付知冬洗完才发现自己又忘了拿毛巾。在用干净衣服擦干再穿上去换新的,和光着回房间拿毛巾之间,付知冬还是选了后者,毕竟外面没有人。

        他怕水沾湿太多,只用指尖掂起衣服走回房间,却在推开房门的瞬间听到身后的响动。付知冬下意识转头,看到睡意朦胧只穿了件T恤和内裤的江祺怔怔地看着他。

        空气也许的确是太闷热了,付知冬觉得身上的水珠一点都没有被蒸发掉,反而滚滚不断划下他的脊背和腰腹,如同数缕不够锋利的软刃,在皮肤上轻佻地磨。

        他应该立刻进房间,然后把门关上的,事后的付知冬回忆起那个场景,总是这么想。但在那一刻,他莫名被江祺的目光冻住,即使日头热得要命。

        水珠还在不停地滚落。被江祺吻住的那一刻,他听见那句近乎梦呓的“怎么这次梦得这么真实”。

        他应该立刻把江祺推开的,让错误止步于一个吻,事后的付知冬也总是这么想。但他没有,并且在某一刻——也许是江祺握上他腰侧、把大片水珠揉化成黏热细流滑进股间的那一秒,他回勾住了江祺的脖颈。

        “操,”江祺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这个梦怎么这么好。”

        沉溺于美梦的江祺把付知冬推到墙上,细细地吻。两人底下都硬得不可忽视,江祺用自己的去蹭他哥,不解渴,又强势地抓住付知冬的手腕,让他带着一手湿意给自己套弄。

        在这之前他从不知道他哥的手掌这样热、这样软,覆上来的那一秒就惹得阴茎一涨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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