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西港花园邮局里寄明信片时,也非要各写一张明信片寄给对方,付知冬写的寄回家,江祺写的寄到他哥学校。付知冬问他如果两个人都没收到怎么办,江祺就用一脸“你笨蛋吗”的表情回:“那我就等你回家再写一张塞给你。”
十五十六月圆,他们晚上也去海边赏月,挑了一处无人海滩,起先还是认真看月亮,后来亲着亲着付知冬就被抵上近处的岩石,江祺的眼睛比满月还亮,付知冬很难说不。
在外面做的时候当然更提心吊胆,但足够畅快,付知冬回想起会觉得自己那晚像是疯了,不然也不会任着江祺从沙滩做到车里。直到最后付知冬手脚都快脱力,差点没办法把车开回去,江祺就在旁边嬉皮笑脸说明年考完一定先考驾照。
回住处也只是换个地方被江祺按着干,于是他那时才明白十八岁对江祺来说意味着什么——永远消耗不完的精力和性欲。而作为哥哥,付知冬不得不容纳他。
他们订的房子位置高又朝海,有一面巨大落地窗,江祺特别喜欢把付知冬抵在那面窗前做爱,只拉上单层纱帘。后入能从玻璃倒影上看见付知冬潮红的脸,正面则总有贴着他哥下一秒就要双双跳海殉情的错觉,哪种江祺都很喜欢。
他当然想和付知冬死在一块,但还活着时最重要的就只是不遗余力地让他哥快乐。他的确也是这么做的。
付知冬仍然觉得那是一个过分快乐、以至于太像幻影的周末。从高铁站出来的那一瞬间,他们松开手,又从泡泡里做回一对距离合宜的兄弟。
也正是因为有过这样快乐的泡泡,付知冬有心想趁早再造一次:等明年江祺高考完,说不定能攒下带他出国旅游的钱。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勉强又提起精神去看同学群里发的内推信息。
江祺从房间里出来,趁付知冬没回过神的时候舔走他唇角的奶油,然后盯着他的屏幕问:“你要换工作吗?”
“现在这个不是正式工作,是实习,应该是转正不了了,在看别的公司。”付知冬陈述这件事时语气也沉稳在握,是不想让江祺担心的意思,顿了顿又说:“明年肯定能带你去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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