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软榻上的芈天阙根本没起来,就这样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慵懒的答道:“那不是正常的吗?换做是父王,难道会完放开戒心?毕竟楚国的情况都是放在台面上的,有些事情只要想,随便打听一下就能明白个**不离十了。”
“的意思是说天佑其实知道我们对他有杀心?”
“是有杀心,我可没打算把他怎么样。”芈天阙忽然从软塌上坐了起来。“真后悔答应了的条件。早知道这么累,我就该继续当我的逍遥公子。”
“虽然不打算继承王位,但这毕竟是我和天英的大事,就不能出点力气吗?”
“我这不是在帮吗?不然父王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累成这样的啊?”
已经无力和芈天阙打嘴仗的芈福生转移话题问道:“刚刚我问的问题呢?怎么看?他发现我们的意图了吗?”
“这种事情还用猜吗?”芈天阙很无奈的解释:“我们从基本立场上便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冲突,除非能放弃那些想法,但......父王真的能吗?”
芈福生避重就轻的皱眉道:“的意思是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再次沉默了一会儿,芈福生忽然道:“先回去吧。这几日还是按的想法来,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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