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后楚王还是让他来了。这个可以说是碍于倪夫人的面子,不得不做。但既然他人已经来了,并且在这夷洲岛一待便是一个月,算是最初出发和海上迷失的时间,已经足足俩月时间。
要说楚王不知道这边危险也就罢了。可在明知道天佑处境的情况下却不做任何措施,就这么让天佑在夷洲岛待着不闻不问未免也太奇怪了些。哪怕不能直接把他硬抢回去,派三五个高手过来保护总没问题的吧?顺便再给芈福生带份口谕催一催也好过现在不闻不问的状态吧?
对于这个疑惑天佑有些想不通,毕竟从情理上来说楚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害他的。哪怕情感上因为失散多年而没有什么实际感情,但从国家大事的方面来说,楚王也确实需要一个继承人。所以,于情于理楚王的反应都有些奇怪。
天佑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关节,只能归咎于楚王大约是做了努力的,只是因为芈福生的原因都被挡下了,以至于让他什么都不知道而已。亦或是楚王本来就是安排的暗中保护,压根没打算让他知道。
尽管芈福生那边一直避而不见,楚王又没个音讯,但天佑本也不是习惯靠别人的性子。“你们不动,那就只能我自己动了。”
在暖阁宅了半个月后天佑终于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一如既往的早起去给倪夫人请安,陪着老人家唠了会嗑,然后回到暖阁中又宅了一天。等天黑之后,天佑便按着之前的作息开始睡觉——直到午夜时分。
一个人来到暖阁顶层的凉亭,天佑凭栏而望。当然他不是在看风景。伴随着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嘲风已然轻巧的停在了暖阁凉亭边缘的围栏扶手上,没有带起一丝一毫的空气波动,仿佛他就是一直待在那里从未动过一般。
伸手摸了摸嘲风的头,后者亲昵的磨蹭着天佑的手心。稍微亲昵了一会儿后嘲风忽然停下了之前的动作,低头从自己的脚爪中叼出之前握着的纸卷。
天佑接过纸卷展开,眼中似有星芒闪烁,黑暗并不能影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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